然能懂,那她怕什麼,不怕的。
所以她願意做那個主動的人,給他回應,給他所有。
磨蹭了許久,終於,熱燙的手碰上了山峰,有些顫,但依舊碰了。
綿軟的像是剛出爐的烤布丁一樣,有些急躁的想要品嚐,又怕太大力碰壞了,只能小心翼翼的捧著。
江可然感覺他有些慌,沒說什麼,把人拉了過來,朝著他耳朵吹氣。
就一下,他的手驟然收緊,便聽見離耳朵極近的一聲悶哼帶著鉤子似的,鑽進心裡面。
大白熊瞬間便懂了,重新重重吻過人,再接再厲。
他舔她,又啃她,把全付心神放在觸碰時的反應與回饋上。
江可然微微輕顫是最好的邀請。
戰況逐漸激烈,兩人在颱風夜的試探愈發深入,眼見越來越熱,衣服越蹭越上去,基本已經失去功能。
可可同學叫了聲停,自己便把衣服給脫了,連他的也是
上半身坦誠相見,還有些羞怯,就聽她嘟囔了聲太亮,大白熊瞬間動作。
兩件白色上衣被遺棄在沙發上,人被俐落的抱了起來,轉身往她房間裡去。
掛在他身上,肌膚相貼,饒是江可然臉皮再厚人再大膽都是第一次,紅著臉在他懷裡,唇瓣貼在肩上,張口咬住。
「用力一點沒關係,咬了留下記號也好,可可,我是妳的。」
他低頭在她耳邊說,從來只有男人說妳是我的,她家大白熊說的卻說他是她的。
要不愛,太難了。
進了房間,燈沒時間開,人吻著吻著便雙雙倒在床上,剛剛還在懷裡臉紅的女人被放倒在柔軟床鋪上,他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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