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也不再只是吸烟,还想着要是自己的生产队都把田给分到每个人的户上,自己能不能去和生产队长提提要求,陶宽爷爷对于银井湾太熟悉了,哪些田好,好在哪里,怎么去改良,陶宽爷爷心里都有一本账。这个期间,倒是陶磊比较镇定,陶磊这个时候已经是初中生了,也接触了一些时事政治,了解到的信息远比陶宽爷爷要多,虽然回家的时间比较少,但却能做陶宽爷爷,思想工作。陶宽爷爷还是愿意听陶磊的话,即使陶磊没有了从前那样的信陶磊。接着整个银井湾都在开会,社员有社员的会,生产队长有生产队长的会,至于开会说些什么,总比文革时期的会要透明得多,都是把生产队里所有的田分成几分来,在做最后的统计,不光是田,就是山也得分,山不只是山,主要还是山上的茶籽树要紧。山不止是按照山的面积去分,而是按照山上的茶籽树能摘到多少的茶籽来分,说成是几担茶籽山来说但所有的东西都有个前提条件,那就是所有的山和田都还是归生产队所有,所有的社员都是从生产队里租借地和田去种的。也就是说田和山还是国有的,只不过是社员只能是使用权,所有权却还是国家的。陶宽爷爷最终得到了消息的时候,就去和生产队长要求,自己门口的那块田就不要分给其他的社员,分到我陶家去。生产队长想着以后都分田到户了,想着让陶宽爹给自己做个事方便些,便也爽快得答应了陶宽爷爷。这让陶宽爷爷很是感激生产队长,自己门口的田对于陶家来说,还是走着很大的便利,至于到了后来,陶家把自己门口的田变成了菜地,最后变成了宅基地是和陶宽爷爷有着不可分割的密切联系的。生产队里的会几乎都是陶宽爷爷去参加,陶宽妈几乎不管陶宽爷爷做出什么
第649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