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的老一辈的人也会给孩子灌输这样唯心论,也大多以讲故事的方式告诉给他们,而且会不止一次得说,陶家也不例外,陶宽爷爷也会在吃饭的时候,或者是坐着无聊的时候也会说。可能说一次,陶宽记不得,但说了次数多了,陶宽也就记得很牢慢慢得也就信了,直到陶宽到了初中才慢慢有了改变,成立了自己的人生观。也因此反驳陶宽爷爷,但那时的陶宽爷爷,自己都不太明白了,陶宽说了也是白说。陶宽到了自己都一把年纪了也还记得故事的大概:就说故事发生在从前,到底是哪个年代或者是哪个朝代,都没有具体的说法,只是说以前了,村里有个大财主,说的是不是银井湾或者是银井湾以外的地方,都无从考证了,以前人讲故事不得太多得追问否则就有人说你轴。问得多了,大人就有不耐烦了,下次就不愿意说故事你听了,只有乖孩子才有人喜欢说故事你听,陶宽也学得乖巧,任由陶宽爷爷说的是什么,说了几遍,都不会去问,去打破砂锅问到底。大财主很有钱,是那种良田千亩屋百栋的那种,家里的鸡鸭鹅更是数都数不过来,但人却很节省,本承着那种败由奢侈,勤俭持家,大财主舍不得吃舍不得穿,都想着把自己的留给子孙享用。大财主家里倒有个以砍柴为生的人,年龄和大财主上下,每天砍柴后,把柴火卖了都会买点好吃的,或者是鸡,或者是鸭,最不济也会买个猪蹄吃,大财主每次看到都会唠叨,甚至还当着砍柴人的面劝过砍柴人:省点花,留点给子孙吃,砍柴人不屑对着大财主说:孩子自己会挣,我吃我自己挣的,挺好!大财主看着砍柴人不听自己的话,很是生气总觉得砍柴人对自己不满,更多的是嫉妒砍柴人。也就在大财主生气的某一天,大财主想着
第600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