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过分了,但现在自己还没有到那个可以说话的份上而选择了沉默,并不是说陶宽爹没有想法,只是不想说而已。这也许只是陶宽爷爷和陶宽爹的父子俩开始有了心结的开始。陶宽爷爷也没有想到自己的崽有了这么多的想法,他只是想自己能为了自己自己的崽有口好吃的而不惜去求人而开心。锅里的热气越来越热烈得从锅盖里冒了出来,不再是刚才零散而是成团成团得冒出来,陶宽爷爷知道锅里水的温度很高了,可以开始去蒸果了。陶宽爷爷揭开了锅盖,眼前的热气迷糊了自己的双眼,而不得不去吹才能看到米筛的情况,然而这都是暂时的,在不一会儿,锅里的热气就没有了。陶宽爷爷看得真真切切,遂开始了往米筛里倒米浆。米筛上放着的白布因为水蒸气的湿润而变得有些灰色,不再是那种很白很白的那种颜色了,陶宽爷爷手里拿着一个小勺子,把米浆很均匀得倒在白布上,而后细细推开很均匀得铺满白布上,这才盖上锅盖。刚倒进去的米浆,因为有些冷压住了水蒸气的冒出,让锅盖显得有些冷清,但没有过太久就开始慢慢冒出热气,最后也是和刚才一样成团成团冒出热气的时候,陶宽爷爷才揭开锅盖原来的白色的米浆也在滚烫的水汽下被催化成略带有一些淡黄的灰色的果,陶宽爷爷觉得还是有些不放心,用自己手指去触摸了果。发现不再黏手了,这才再次得倒进第二次的米浆,如此反复,直到米果有了一定的厚度,浓郁的灰碱味变得很香,几乎是弥漫了整个房子的时候,这才米果提出来倒在原本就洗得干净的团箕里,开始了第二锅蒸果的程序。期间还不时得往锅里倒进冷水,为的是不要把锅里的水烧干了而把米筛也烧坏了。这样的事在银井湾不少发生,每次过节都有那
第515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