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一个人在家,还未必能有这样的菜来下饭,甚至可能是一顿干粮菜就对付过去了。吃完饭的陶宽爷爷却没有像往日一样的空闲——洗脚睡觉,而是到自己的房间打开米桶,用升桶量出三升桶米,到厨房里去浸米了。老陶家里的升桶是祖上传下来的,一升桶撩平也就是一斤,很准!如果是用力去灌米可能就要准些,换个手法,轻轻得灌米就可能是少些,一斤的秤杆就软很多,陶宽爷爷很会过日子,自己吃多少米,自己心里有数。浸好的米是明天做米果用得,七月半的银井湾最常见的米果就是这样的果,说好听点的叫千重糕,说通俗点的叫灰碱果。在银井湾叫灰碱果的说法更为普遍。其实这样的米果在整个江南地区都很多,只是做法不同,叫法不一样罢了,至于陶宽到了外地参加工作了,吃到外面的米果才知道这些的果做法很多,叫法也异乡随俗。这都是后来的事。既然叫灰碱果必然有灰碱成分,灰碱的取法也是农村人自己的,纯天然的那种,在去年收取稻谷的时候,那些长势良好的稻草,尤其是糯谷的稻草,杆子高,成分也相对足些,提前和生产队长说下,我家要一些稻草。生产队长也会在心里估摸着算好,整个银井湾需要多少糯谷稻草,等开镰的时候,就会告诉社员:今天去收割糯谷了,谁家需要糯谷稻草的,自己去拿,但不能多拿,自己家里足够就好,留一些其他人家,省得不均匀,而造成浪费。在那个时代,生产队长还是有着很好的威信,几乎是掌管着生产队里的一切。有了生产队长的告知,家里的男人也就会回家告诉自己家里的,问清楚了需要多少糯谷稻草就捆多少回家。老陶家里就父子俩,往年也没有做这样的果也就没有必要去捆,倒是愿意去帮着林家去捆
第507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