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本来嘴就很宽,陶宽爷爷笑死了,嘴就更宽了。有了陶磊本来就很高兴了,也就二三年功夫又有了陶宽,陶宽爷爷自己都觉得祖上积德,要么就是陶宽妈命好,给自己带来了长人气的孩子,陶宽爹就更不必说了,做事都更卖力了。陶宽妈心里也高兴,自古以来,都是母凭子贵,农村里更是这样,至少是那个时代的农村。陶宽自小就很黏人,出了月子,陶宽爷爷几乎是不离手,只要陶宽爷爷闲下来,第一时间就是抱抱陶宽,逗陶宽玩,到了陶宽会走了的时候,家里就开始不安定了,首先就是陶宽爷爷和陶宽爹共用的那杆长烟筒不是陶宽用来赶鸡赶狗,就是陶宽用来戳泥巴,陶宽爷爷和陶宽爹要抽烟了,还得找陶宽要烟杆,即使找到了也都是脏不拉稀的,陶宽爷爷自然是舍不得打,陶宽爹有自己的烟杆,气急了就骂,只有陶宽妈管,先是斥骂,见陶宽稍微大些了,骂是不管用了,就打,到了再大点的陶宽,更是撵鸡打狗,天天跟在下蛋母鸡屁股,只要下蛋了,立刻就捡起鸡蛋,逼得陶宽妈煮给他吃,再大些干脆就是不找陶宽妈了,生了鸡蛋直接就生吃,陶宽看过陶宽爹吃刚生的鸡蛋,陶宽爹也会给陶宽吃点,说那样吃鸡蛋补,到了陶宽能出去溜达时候,村庄里的鸡就遭殃了,成天追着别人家的鸡,撵别人家的狗了,陶宽妈也成天不是赔这家的鸡,就是赔那家的鹅崽,甚至别人家的狗崽也会被陶宽拿回家来,整个村庄里都觉得陶宽烦人,但陶宽人缘好,总是笑眯眯的,而那些被陶宽祸害了的人家却很喜欢陶宽,因为陶宽长得喜庆。直到陶宽妈很严厉的教训,陶宽才没有以前那么害人,稍微懂事了,不去祸害别人家里的东西,就到野外去野,偷番薯,摘黄瓜,摘人家柚子,桃子
第67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