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起来是我太师祖那一辈就开始存着的。
师父前一年都还弄了一段。
鸡血虽腥,染绳之后更会发臭。
但我们有我们的处理方法,这些红绳没有任何气味,看起来就和普通的红绳没什么区别。
这人竟然光靠看就能看出来?
一时间,我皱起了眉,向他问道:“敢问阁下的姓名是?”
“额!”
那人迟疑了一下,而后才向我说道:“阁下二字不敢当,我叫沈兔!”
说罢,他又指了指铜棺,向我问道:“铜棺引尸,红网织罗。阎罗相迎,鬼门自开。这棺最后怕是不好抬吧?”
“就算抬动了,这黄泉路怕也是走不动了吧?”
“还是说?你是准备好了几条人命,为你家师父铺路?”
说完,他抬起手中烟杆,嘬了一口气。
一边吐着烟雾,一边似笑非笑地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