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要溺出来了似的,别说是陆长亭了,就是一旁的下人们都觉得实在摸不着头脑,总觉得燕王越是这般神色,怕就越是要出什么大事。
下人们不由得绷紧了脑子里的弦,生怕犯半点错误。
陆长亭同朱棣一起用完了这顿丰盛的饭菜,席间朱棣实在太过殷勤,陆长亭有些遭受不住,便早早结束了这顿饭。
“先别走。”朱棣的手按在了陆长亭的腿上,炙热的温度能很好地透过衣衫传递到陆长亭的皮肤上。
谁让朱棣的手直接伸进衣摆里去了呢?
陆长亭面色僵了僵,有些不明白朱棣闹的是哪出,但他到底还是好好坐在了那里。朱棣大手一挥,让人撤去饭菜,转而换上了温好的美酒,再配些下酒的小菜。
“长亭陪我喝些酒吧?”朱棣转头看着他道。
朱棣的目光过于炙热又专注,倒是叫陆长亭有些不忍拒绝。
“今日不去军营了吗?”
“不去了,长亭陪我一日。”朱棣口吻不容拒绝地道。
陆长亭以为他是仍旧介怀道衍之言,方才会有这些反常的举动,陆长亭在心底措了一下辞,而后道:“四哥不必在意那道衍所言……”
“我不在意。”朱棣想也不想便道,说罢,他挥退了下人们,这才对陆长亭道:“只是……”
“只是什么?”面对此时的朱棣,陆长亭不知道为什么反而有些说不出的紧张。
朱棣并没有急着说出后半句话,而是先倒了一杯酒,这才头也不抬地道:“我在意的只有长亭之言,长亭若是此时愿意再对我说一声喜欢……”
陆长亭这才骤然明白过来,原来朱棣所有的反常都起源自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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