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跟发脾气半点关系也没有。他笑了笑,道:“去吧。”
下人们小心地觑了一眼主子的面色,心中顿时觉得有些怪异,是他们的错觉吗?他们怎么觉得主子瞧上去开心极了?
马三保瞥了瞥朱棣,随后跟上了陆长亭。待他们都走出老远了,也没听见主子斥责的声音,马三保终于放下了心。
方才在花厅中的时候,陆长亭还没什么感觉,直到这时候走在路上,他才觉得脚下一阵轻飘飘的。这种感觉一直维持到他进了门,坐了下来,脚下都是软的。
书就搁在跟前的桌案之上,但陆长亭却突然没了伸手去拿的冲动。
明明他待朱棣,也并非如朱棣待他那般……但陆长亭这会儿就是有些平静不下来,就像是原本的生活在悄然之中发生了巨大的转折,于是走向了另一片全然不同的天地。而这个领域对于他来说是陌生的……啊,就是因为接触到了全然陌生的东西,所以他才会难以平静吧。
陆长亭心道,难怪前世学校里老师不让早恋呢。
陆长亭扫了一眼跟前的书本……罢了,今日就不看了。
但说是不看书了,陆长亭却是又找出了些纸张来,在上头画风水物的图示,一边画,他还一边能分出神来去思考别的事。
此时或许朱棣比他压力更大,至少朱棣得想清楚如何护住他,这不是嘴上说说便能成的。可这时候朱棣还根本没受到来自侄子的刺激,更没有在道衍的撺掇之下,想到要与侄子争夺大位,自然的……朱棣会苦于手头的权势太过弱小……
不过朱棣尚没考虑到,他却要考虑到。
造.反需要什么?
粮食,钱财,武器,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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