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个极为普通的牌位,但这不可能……若是没名姓的牌位,那也起不了这样的作用啊,至于龚佥事说这是做给那个死去的孩子,那就更不可能了。
立牌位都是有讲究的,牌位之上,必然有亡人、阳上人,还有生辰与死期,这样方才能一一对应,不然亡魂便对不准那个牌位,甚至民间有传言说,牌位残缺,会让进入地府的亡魂从而变得身份不明,说不定就要倒大霉了。
因而这牌位要想起到形成坟寝的作用,那么这牌位就必须按照规矩来。
就在陆长亭打算将牌位还回去的时候,他突然摩挲到了牌位背后,似乎有着突起。
陆长亭将牌位翻转过来,见背后靠近左下角的地方,有着一行朱漆小字,因为朱漆有些浓,干掉以后便成了突起。陆长亭举起牌位,艰难地辨认出了上面的字。
左边是生辰,中间是亡人姓名。
“母贞慧之墓”。
其实若是按照规矩,这样的遣词都显得很是不尊亡人。而后还有阳上人的名号,便是谁谁于什么时候立。
那阳上的人名字,乃名为东阳。
这又是谁呢?
陆长亭挑了挑眉,将那牌位顺手给到了道衍的手中,随后转头问龚老夫人:“敢问龚佥事的名字是?”陆长亭一直都只知道叫他龚佥事。
“名东阳,是他早死去的老爹给他起的。”龚老夫人道:“可是在上头见着我儿的名字了?他果然是为我那儿媳立的!说什么是为孩子立的!哼,尽是在骗我!”
陆长亭并未接龚老夫人的话,他转而问道:“敢问去世的龚夫人姓名?”
龚老夫人脸上的表情僵了僵,道:“这怕是有些不合适吧。”
第132节(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