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也出声了,“看来之前都是小公子谦虚了,以小公子的本事, 确是不必与我学术数的。”
道衍说这话的时候,口吻很是平淡,其实并没有惊奇,也没有不满于陆长亭的谦虚过头。
朱棣闻言,诧异出声:“学术数?”
陆长亭想也不想,便马上道:“风水与术数自是不同的。”
道衍浅笑不语,转而向朱棣问了好。
朱棣心中似有所感,扫了一眼陆长亭。
陆长亭被这一眼扫得有些莫名其妙,但他差不多也能感觉到,道衍对他的怪异态度,或许是因为朱棣说了些什么。朱棣得说什么才能让道衍对他引起关注呢?
朱棣不可能主动让道衍来教他术数,而他不过会风水而已,也不可能这样容易就引起道衍的兴趣,毕竟他虽然优秀,但的确远不及这时候的道衍。
那也就只有一种可能了,道衍注意到他,根本不是什么好事。
难不成道衍认为他会阻碍他们的大业?
陆长亭想不出个究竟,目光匆匆掠过那两人,便不再关注他们了。
而此时老者却像是对陆长亭极为感兴趣一般,出声向陆长亭请教起了风水上的问题。
在自己的专业之上,陆长亭自是侃侃而谈,而且他也半点没有要藏私的意思。
陆长亭很清楚,这些东西不是听上两次便能会的。
从交谈之中,陆长亭也得知了这老者乃是寺中主持,道衍要接替的便是他的位置。老者法号德义,在北平待了已有二十年之久。他自认佛法不够高深,对于道衍的到来半分也不排斥,竟是很乐得退位让贤,而且他言语间满是对道衍的夸耀。
陆长亭听得咋舌。
第67节(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