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作用了啊。”
陆长亭皱着鼻子,又捶了他一把,“快开!不然就捂死我了!”
等那炭火将氧气燃尽,再出来点儿一氧化碳,他们就可以去见阎王了!
别说等那陈方动手了,他们自个儿就把自个儿玩没了,多么丢脸的死法啊!陈方要是知道了,都能在狱中笑死。
朱棣向来不会忽视陆长亭的话,虽然不知陆长亭为何会如此要求,但他还是如同顺从弟弟的好兄长一般,起身叫醒了下人。
下人也是一脸懵,但主人有命,焉能不从?于是他们便将那炭火盆抬了下去。
陆长亭拥着被子坐在床上,顿时将他自己衬得更为娇小可爱,就是这般模样,也教人说不出半分责怪的话来。
朱棣心底颇为任劳任怨,他转头问:“如此可行了?”
“开窗,一会儿再关上。”
朱棣也只得开了窗户。
窗户一开,凛冽的寒风便立即吹了进来,寒风扑面,陆长亭在床上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见他这般模样,朱棣又颇觉得有些哭笑不得,于是不得不走到了陆长亭的床榻边上,先将陆长亭抱住了,自己用后背来挡着风。
陆长亭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喟叹。
有人挡风就是好啊!
难得见陆长亭孩子气的一面,每次见着,朱棣都忍不住生出一种,应当珍藏这般画面的感觉。
过了好一会儿,纵使朱棣身体强健,他都觉得自己后背有些发凉了,于是他不得不出声问:“现在可好了?”
“……”
“长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