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总不能上赶着去给人当狗腿子吧,这可不是陆长亭的性子。
朱棣无奈道:“背后的人怕是不好抓。”
陆长亭无比自然地道:“你们可以抓到的。”若是连你们都抓不到,那还了得?
朱棣接触到了陆长亭眼底的信任,不由得心中一动,“那便借长亭吉言了。”说这话的时候,或许连他自己都未注意到,自己的嘴角微微弯了弯。
陆长亭没有再接话。
其实相比之下,应当是他借朱家兄弟的龙气才是!
这时候朱棡又出来了,他的步子走得很急,等一走近,闻见了坛子里的臭气,朱棡连忙倒退两步,差点调头就跑。
“这、这是何物?”朱棡掩住口鼻问道。
“尸首。”朱棣淡定道。
朱棡这下倒是大大方方地放下了手,仿佛尸首就没什么可怖的了一般。他低声与朱棣道:“审出来了。”说这话的时候,朱棡并没有要避开陆长亭的意思,朱棣也没在乎陆长亭还站在身侧。
陆长亭个子矮,视线所致,他随意一瞥,便正好瞥见朱棡衣袍上的点点血迹,像梅花一般撒开妆点在一角。朱棡的衣袍颜色深沉,若不是刚好对在了陆长亭的眼前,陆长亭都不一定能看出来。
陆长亭的心不自觉地往下沉了沉。
果然,朱家兄弟哪有他们表现得那样纯善呢?不过他们也无可指摘。出了这样的事,他们本就该严加审问与之相关的人。至于他们用了何种手段去审问,这就不是陆长亭感兴致的事了。他只要知道,如今他站在一个很微妙的位置上,还能扮着傻,喊他们“兄长”便足够了。
朱棡虽然性傲,但他也并非胡来之辈、纨绔之流。与陆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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