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不告而别,再见不到当初那个点燃火焰的人,也再遇不到那个教会她追逐自由的少年。
回不去,到不了,抢不来,放不掉。
后来又是一个雨夜,电闪雷鸣间,颓废懒散的男人背靠抱枕坐在身边,他把所有背阴译成向阳,把黑夜译成白昼,把雨水译成光芒,把一切阴翳湿透的罪恶译成风中摇晃的透明柳枝条。
窗外是暴风雨的呼喊,继而逐渐减弱,夹杂进心跳的砰砰作响。女孩紧握怀中的漫画书,眼泪夺眶而出,小心翼翼地伸手拽住他的衣角,试探性地寻找影子。
她找到了矢志不渝和孤傲不屈,并将其归咎于诗一般疯狂的灵魂。男人没有挥开手,也没有避开的姿态,反而平静拙劣地装作若无其事。
又像又不一样。
……
……
……
木川唯睁开眼,模模糊糊逆着光看桌前的人影。男人依旧是那副萎靡不振的模样,颈间缠绕些许白色的绷带,双目无神,表情镇定,语调无可奈何:“木川同学,请解释一下在我课上倒头大睡的理由。”
[后来我总会时不时记起]
少女看清来人的刹那,整个存在被一种异教般的欣喜所震撼,血液奔腾,内脏器官浮现怒色。有什么辉煌又阴暗的东西自体内胀裂,呈现出前所未有的激烈。
[想着如果能再度遇见]
“老师,其实我是在思考人生!”
“没睡觉?”
“那当然,我可认真了。”
“……这堂课讲了什么?”
“是不可思议的三角形!”
相泽消太忍无可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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