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残留下来的气味中闻到什么吗？”
“它们确实闻到了什么。”女警官看着眼前有些抓狂的局长，下意识的缩了点脖子：“不过它们现在一闻到那气味，就吓到不敢动了。我们的人开车带着警犬差不多都把哥谭市给逛了一个遍，可是不管到哪里，警犬都不愿意从车里下来。”
“那就是说，案件回到原点了。”
戈登局长低下了头，这个案子发生后，他看了案发现场的每一处地方，甚至让验尸官将尸体验了一遍又一遍，可是就是没办法得到什么有用的线索。
“局长，只是一两天而已。”女警官看着局长脸上的愁容，不禁安慰道：“我们还有时间可以继续调查这个案子，之前几个月我们不都是这样渡过的吗？”
“不，这次不一样。”戈登叹了口气道：“这次涉及到的事情太多了，我有预感。这次的案件很明显不是我们之前处理的城市毒瘤那么简单。这不仅仅是有关两个超级大企业的问题，就连这次在案发现场发现的东西都不像之前的案件那样有用。而且这可能涉及到……”
说到这，戈登停了下来，他很想说涉及到变种人，或者其他大企业私下针对两大企业的攻击。但是鉴于没有证据，说出这种敏感的可能性很可能会造成一些不必要的事情发生。
身为局长，戈登对于这些企业巨头还是有些了解的。很多顶尖的物理科技生化科技都是出自于这些巨头企业，而这些企业之间相互之间明里暗里的竞争，往往就会耍一些‘小手段’。这些‘小手段’在炼狱之日之前的哥谭虽然不算多，但是也会时不时的出现一两起。
戈登本以为这些事在‘炼狱之日’后，在眼下执法如
第101章 詹姆斯-戈登（二更送上！）(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