奕奕地牵着马往外走,甫一出王府门,便见一高大的玄衣男子亦牵着匹马在门外等候,见他出来便行跪礼道:“草民朱卫年,请世子殿下安。”
江珩越有些意外,这朱四郎的容貌竟然十分俊朗,大约是世子殿下能够记到第二日才忘的程度,且看年纪上好似长了他不少岁,只是一双眼黑沉沉的,不像是个二世祖。他遂问道:“听闻你父亲近日犯了头风病,可好些了?”
朱四郎温声道:“家父并无头风之症,想是世子事忙,一时记岔了也是有的。”
江珩越未试探出异常,便不再出言,免得徒惹尴尬,二人便上了马,并肩往西山驰去。
朱四郎的骑射的确精湛,江珩越酣畅淋漓地跑了一日过足了瘾,回城却犯起了懒,江泗早知自家主子脾性,早早套了车在山脚候着,江珩越不好丢下朱四郎自顾自享乐,便邀他同乘。朱四郎闻言好似十分意外,上马车时还晃了晃险些摔下去。
马车内布置得温暖宽敞,坐在白狐毛软垫上,江珩越越发困倦,不知不觉便睡了过去,直至距内城不足一里时方悠悠转醒。可他一睁眼便察觉自己正靠在朱四郎肩上,对方直愣愣盯着他,江珩越好似还察觉出了点含情脉脉的意味,急忙正襟危坐,却见前方小几上整整齐齐地摆着几碟剥好的松子、杏仁、瓜子、核桃,甚至还有杯冒着热气的雪煎白。
江珩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