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下来的,乔星霖住在走廊的最里面。她回头看林深,林深神色自然。
她问:“你也住这一层?”
“工作需要。”
“为什么你会变成恒通集团的董事长助理?”
“被迫的。”
“……”她明明听说恒通集团很难进,很多应届毕业生都是四处找关系,才能捞个不要钱的实习生职位。一下子能做到董事长助理,他还很不满足的样子。
乔星霖想起上次在她家说的,什么平庸啊,碌碌无为啊,就觉得某人的脸打得真疼。
“我到了。”乔星霖停在自己的房门前。她的房间比较特别,有个凹进去的玄关,里面才是门。她正要脱鞋,林深跟进来,忽然把她逼到角落的墙上。
刚刚他喝了酒,此刻身上是一种很淡的香水味加酒精味,熏人欲醉。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