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定在去年冬天,但我没办法抛下那样你,也没办法抛下我辛苦寻到的感情。”
“我有时候也会想,要不就把当年没有完成的梦继续做下去,洒脱一点,抛下一切和你一起去寻找独属于我们的欢乐园。可惜,我已经没有勇气再次成为当初那个少年。”
陈嚣端起茶杯润了润喉,然后直视女孩的双眼,却好像透过那一对明亮的东西,深情地看着另一个人。
“其实我和徽年的差别蛮大的,他喜欢Haniel,我喜欢Asmodeus;他喜欢昂贵的西装,我喜欢简单运动服;他喜欢路易十四玫瑰,我喜欢大马士革玫瑰。”
“可是当他去后,我却慢慢变成了他的样子。所以你把我当成你的父亲,我不怪你。”
“徽年比我大十岁,我比你大十岁,我们都在那个夜总会相识,都是一见误终身。我常常在想,这会不会就是所谓造化弄人呢?”
“我们都是天意的牺牲品。”
人生如逆旅,我亦是行人。
我们意外地出现在彼此的生命中,却也都只是匆匆一瞥的过客。哪怕这一瞥中,藏匿了太多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没有什么东西是永恒的。
“阿雪,你愿意再和我做一次吗?”
“不需要道具,不需要调情,就是,肆无忌惮地做一次,好不好?”
若说你的同意是犯贱,那我的请求,又何尝不是?
两人沉默地望着对方的眼,看着眼前的面容逐渐模糊成另一个模样。
他们同时轻声地呼唤对方。
“陆徽年。”
*
陆辰雪在一阵轻快的鸟鸣中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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