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间的银锁里,转动开来。
“咔嚓”。
开锁的声音像是一场仪式的终结,卸下了女孩缠绕在身心上的枷锁。
“如果没有这个,你也不会主动来找我。”
陈嚣叹了一口气,用胸前的丝帕温柔地擦拭女孩身下的狼藉。
“记住,这是惩罚你在和我做爱时,嘴里喊着别人的名字。”
陆辰雪身型一僵,眼里飞速跳跃过各种各样复杂的神色。
陈嚣用手覆上那让他心痛的眼神。
“我不想知道你的心里曾经装着哪个人,但既然现在和我在一起,那你的眼里,就只能有我一个。”
*
夏去秋过,转眼间就入了冬。陆辰雪的生日是在一年中最冷的大雪,室外银装素裹,细雪像白沙一样漫天飞舞。
这天恰好又是学校一年一度的艺术节,在班上同学的怂恿下,陆辰雪也被迫报了名。
这并不是她第一次站在聚光灯下,小时候她也算是个多才多艺的姑娘。陆徽年还在的时候,常常鼓励她登台表演,然后坐在台下最显眼的位置,为自己的小公主鼓掌。
可当唯一愿意一直注视自己的人离开后,陆辰雪再也没有勇气走上那个闪耀着光芒的高台。台下每一个欢呼的身影,都像是对她失去的讽刺。
那为什么,现在自己又默许了呢?
女孩站在窗边凝视着大雪在枯枝上堆叠,然后将那纤细的枝干折断。天地间白茫茫一片,任何鲜艳的东西都被这世间最简单的颜色覆盖。
白色,究竟是最易改变的颜色,还是最有占有欲的颜色?
“艺术节?”听筒里传来的男声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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