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总是这样自我麻痹。
缚竹高悬于吊顶,茶碗粗的横杆结实有力,像是男人的臂膀,要将她拥入怀里。粉色是温暖而单纯的颜色,可当粉色的绳索将人束缚时,便多了几分天真的色情。
陆辰雪的双手被捆绕后悬吊于缚竹上,身上的衣物并没有褪去,男人在她的身前细心地做出一个龟甲的样式。麻绳摩擦是发出酸涩的声响,收束的结绳勾勒出身体每一个器官每一寸线条优美的弧度。
女孩的双腿并没有被绑在一起,而是每只脚踝上各套一根麻绳,向上拴在另一根缚竹上,只留膝盖落地,支撑起浑身悬吊外的全部重量。这是陈嚣最喜欢的姿势,身下的人为保持平衡不敢乱动,可以保证双腿随时张开。
陈嚣捏起黑色的裙边,轻而易举地撕开蕾丝内裤。女孩的下体没有体毛,光滑得像白煮蛋剥开的表面。
“我刚才发现了一个挺有趣的玩意儿。”陈嚣在柜子里翻动了几下,摸出一条尾巴。前端的肛塞是冰凉的医用合金,他在上面抹了些润滑液,两指伸入女孩紧窄湿润的后穴中揉按松软后,轻轻推了进去。
“咕唧。”
“唔……”身体被打开的感觉并不美妙,陆辰雪的脚趾猛地蜷缩了一下,差些滑倒。幸而这个肛塞是仿阳器的大小,陈嚣循着经验在女孩最敏感的地方重重地顶了几下,在对方的嘤咛与颤栗中冲入了最深处。
尾巴是恶魔的样式,末端有皮质的倒刺,上面挂着水音铃铛。随着女孩轻微地挣扎与扭动下体,铃铛也跟随着他摇摆的幅度,发出空灵的轻响,恍若圣母在尘俗淫乱中的呼唤与救赎。
“虽然不如家里的狐狸尾巴,但这条和你今天的衣
分卷阅读4(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