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
“我唯一记得的是,”贾科说,“‘我’想要杀的是总统,但是我在总统府上却看到了卫希礼——准确的说……是总统的卧室里。”
“……这是谁什么意思?”维克多的声音变轻了,“……卫希礼是总统的……情人?”在经历过那么多别人一辈子也没法经历的事情之后,维克多的思路已经无法再正直地估测两个男人之间的交流了。“可是,如果你和卫希礼都是六道的,为什么你不知道他在那儿?我是说,他完全可以让你把总统杀死……”
“同为联邦的人为什么鹰派和鸽派之间总是互相牵制?”贾科反问了一句。
“你是说六道里也有党派?”莫尔皱眉说道。
“为什么我服从于卫希礼却还违抗他的指令?”贾科低声说,“为什么我至今还没有被身体里的人体炸弹炸死?”
“你和卫希礼是从属于不同的上司的。”莫尔说。
“而我和科特才是真正的同伙,”贾科耸了耸肩说,“或者说,比卫希礼更像同伙。”
“但是他还什么都没有告诉你,他究竟是不是你这一边的很难说。”解篌从走廊里来到他们身边,手里拿着一个临时通讯器。贾科看着他的神情说:“你跟那个老头谈了什么?”
“k先生,”解篌说,“他能跟我们谈一笔交易。”
“他没有认出你?”莫尔的神情有些微妙,显然他也明白k先生是什么人。当初正是莫尔和维克多向他定制的解篌。
“也许吧,”解篌耸了耸肩,“不管他有没有认出我,我们都能够和他做这一单生意。他对机械生命很感兴趣,他听说了‘卢卡’先生和‘威特’先生的私交很好,‘威特’先生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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