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
于是白染染只当这是个梦,就抱着人不放,还像小动物一样拱着鼻尖,在段则渊脖颈处胡乱地蹭,又要亲又要抱,一会儿
说哥哥,一会儿喊老公,一会儿又叫他渊渊。
直到段则渊把她打横抱起,说严厉也不是很严厉的来了句:“别胡闹。”
白染染才安静了下来。
她乖顺地躺在男人怀里,听着他和梁袁说再见,从后门出去的时候还被人拍了照,好像是段则渊助理的人还过去交涉要求
其删照片。
再后来她就被塞到了车里面。
迷迷糊糊间,白染染从靠在男人肩膀上的姿势变成了躺在男人腿上,再然后就是忽然而至的晕眩。
“我……是在做梦吗?”白染染仰着脑袋挣扎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