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符般附着在身侧,他嫌恶地皱眉,叩响门扉。
温郁奶香扑鼻,会客厅的茶几上,剩下半杯牛奶,腾腾散发热气。
傅未遥将笔记本锁好,趿着拖鞋扑回柔软床榻,她拉下眼罩,全身心地投入睡眠。
意识清醒得不能再清醒,她高声喊道:“怎么不进来?”
端坐在会客厅的程砚洲后背一僵,拖着沉重的步伐来到昏暗卧室,尽管自我厌弃的情绪到达顶峰,他仍遵守约定:“体检报告只有电子档,要发你吗?”
“我看看。”
趁她俯身之时,程砚洲谨慎地拉开距离,将手机丢在雪白床单之上。
“OK,”她一目十行,确认无误后点头:“去洗澡。”
临行前,他躲在宿舍浴室纾解过,为的是今晚,她能看在自己的“无能”上放他一马。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