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要硬生生逼鸡巴长出肉来,用指骨扶着插进去,好好享用一番才罢休!”
蝎王本来打赌赌输了还有些郁郁寡欢,听得温客行骚话一套套的,把周子舒哄得心甘情愿叫他肏,不由得佩服起这鬼谷谷主来,当下忍不住开口道:“温兄颇有本事,难怪天窗前首领肯雌伏于你。”
温客行为了给周子舒留几分薄面,随口诓骗蝎王道:“哪里哪里,平日里都是我家周相公肏我的穴,他性器粗大,早年经历丰富又有不少取悦人的经验,肏得小可受用得紧,故而总粘着他,怕这至宝被别人抢了去。这次相公是为了顾全我鬼谷的颜面,主动提出要我在上,真是感人至深。”
温客行说到此处,声音哽咽起来,但身下那物却依旧如打桩似的,狠狠捅入那穴中,次次都故意从敏感那处碾压过,手也拢在周子舒胯下,用了蛮力套弄他阳物,叫他除了淫叫和喘息外,再说不出其他字来。
蝎王听得温客行如此说,暗道自己也不算赌输了,又感叹于他二人情意如此深厚,想起义父对自己弃之敝履的模样,恨不得现在就将他剥光了操弄一番,以解心头之恨。
周子舒被温客行前后夹击,再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