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下了然:“阿絮,你适才可是没有遇到叶前辈?他将全身功力传于我后,也是这般白了头发。”
周子舒伸出手,去抚摸温客行的发,眼中盛满了心疼:“阿行,是师兄无能,不但未曾保护你,还要你作出如此大牺牲来救我性命。”
温客行抬手盖住他手掌,微笑着与他对视:“好阿絮,如今得了大家相助,,你我二人都活着,一身武功也仍在,这般情形已是最好结果。等这一番事了,寻一处天寒地冻的世外仙境住下,永生相伴,日夜肏你,你可不要嫌我烦。”
周子舒不由自主想到那画面,又是面上一热,强行抽出了贴在他白发上的手,在他胸口轻轻一锤,却引得那人一番虚假痛呼:“阿絮,好疼,若是打得相公我不能人道,你往后可怎么办?”
周子舒只气得牙根痒痒,心中愧疚之感瞬间冲淡了许多,正要开口骂他,却听得窗外传来叶白衣的声音:“小蠢货,成功了吗?若是练成了,就快快出来用膳,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