腻,水声不绝于耳。
到底还是舒爽的感觉最为强烈,周子舒无人抚慰的下身,竟已经颤颤巍巍泄了身,那白浊喷在了温客行小腹上,映着被自己硬物拍出的红痕,格外淫靡。
泄身之后的周子舒长舒了一口气,顿觉浑身脱力,整个人挂在温客行身上,任由他操控着自己纤腰插进抽出,随意摆弄,只有后穴被操得厉害了间或抽动夹紧几下。
温客行见他脱力,目露不忍之色,不再刻意忍着,又搂着周子舒操弄了十几下,匆忙泄了身,泄身后又舍不得将阳物从这销魂窟里拔出,于是保持着插入的姿势,扶着周子舒缓缓躺下。
动作之间温客行射进周子舒花穴内的浓稠精水,从那肿胀艳红的穴口淌出,温客行便用指尖蘸了,仔仔细细地涂在周子舒先前被鞭打过的部位,手法轻而柔和,既不敢弄疼周子舒,也不敢遗漏一处。
周子舒见他还算体己,便半眯着眼,放松全身,任由他把自己搂在怀里,轻轻为自己涂抹身体,末了还在他颈窝里蹭了蹭,寻了个舒服姿势躺好。
可那人却不肯罢休,那一双贼兮兮的手,打着涂“解药”止痒的幌子,忽而揉搓上自己胸前的小肉点,忽而怜爱地轻轻抚摸自己七窍三秋钉上的伤疤,忽而调皮地抠抠自己的肚脐,忽而轻捏着自己最脆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