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人,还是鬼谷更胜一筹,天窗不过是要人的命,鬼谷却要人毫无尊严地苟活于世。
那人揪着自己的头发令自己抬起头,直视着自己眼中的恐惧和不安,咧开嘴笑道:“不过阿絮大可放心,我自然不会忍心看你撕下自己的皮,这痒倒还是有法子解的。只消我舔遍你所有鞭伤,暂且止住你的痒意,你再好好侍奉我,用你那销魂肉穴将我精水榨出,把精水涂满你全身,便无后顾之忧了。”
这解救之法未免太过淫邪,但周子舒却忍不住去想象那画面,夹在腿间被吓得萎靡的孽根也重又高高扬起,他扭头去看温客行手中的羊皮鞭,不过一尺来长,竟有如此折磨人的威力,实在是令人咋舌。
周子舒的变化被那人发觉,那人遂抬手对着孽根又是一鞭,自己本以为坚硬却脆弱的那处得了鞭笞会从此一蹶不振,哪曾想羊皮鞭只在那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