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罢了。”
周子舒听了他的话,心中如翻江倒海,说到底自己是愿意跟温客行一起的,温客行错只错在怕自己知晓了他的真实身份,赶在叶白衣发作前将他掳来青崖山囚了起来,倒也不是什么大错。
周子舒素来嘴硬心软,这会子见心仪的美人落寞,低声诉说像是马上要哭出来,正要宽慰他几句,却见那人挑起下巴直勾勾地望过来,又作出一副疯癫的模样,挑眉笑道:“阿絮,我算是想明白了,你说我是魔头,我便认下,做个千刀万剐的魔头总好过你离开我。”
周子舒把宽慰他的话硬生生就着白粥吞了下去,拿起桌上的白帕胡乱抹了抹嘴,把碗重重往桌上一搁,翻了个白眼给温客行:“真是晦气!吃个饭也不让人清净。”
话一出口,温客行便阴沉着脸站起身走到自己面前,压倒性的气势扑面而来。
周子舒有一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