亿,让他们撤走。不过,这三亿要从你的账上划。”沈蕴之声如洪钟,“集团按例一定会拨抚恤金,但是被你暗中克扣了,所以这笔钱,该你出。”
姜是老的辣。
事已至此,沈通岱料定自己无力回天,绝望地跌回沙发。
沈蕴之送他一句:“他在我心中,可不止三亿。要怪,就怪你有眼无珠,估错价。”
待沈通岱离去,沈蕴之又把沈初觉叫进去。
他们二人相互对视,如出一辙的眉目疏淡,沈初觉率先掉开眼。
沈蕴之朗声大笑:“我向来认为,在这个家里,我同你更投契。”
壶里是新蓄的水,他端起一盏重新沏好的茶,递给沈初觉,“我知你不信我,但你应该想到,在我的立场上,越是中意,反而越不能靠近。”
沈初觉小心接过,喝下半盏,淡淡的茉莉香味充盈心间。
沈蕴之看向外面的天空,感叹:“大味必淡,大音必希。这个家恐怕只有我和你才懂。”
那一瞬间,沈初觉整个人前所未有的轻松。
他甚至少见地激动,连手都在抖。
原来放下一件耿耿于怀许多年的事,竟然叫人生出想哭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