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看我做什么?”
“我们刚才就待了两分钟,你的炸鸡熟了吗?”
“……我不知道。”喻融踌躇片刻,狠心又咬一口,“不干不净,吃了没病。”
“喻融,谢谢你。”
喻融看她认真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他是我老板,我有奖金赚的,你别想那么多。”
淡墨色天空积着厚厚的云层,李不琢手扶挡板,看着被货车甩下的黄色分道线。热,空气湿度不断增加,一场大雨即将来临。
赶在下雨前,他们到达了小镇。
司机说镇上的店铺六点后陆续打烊,码头最后一班船是七点,现在走恐怕来不及,因为雨太大的时候不开船,要等雨停。
*
这场雨来得快,走得也快。
李不琢还来不及庆幸,喻融就出了状况——闹肚子。
人生地不熟,慢慢去找当地诊所怕是赶不上船,喻融让她别着急,说把肚子排空就好了。但看他腿脚无力的模样,李不琢不忍心叫他勉强上路,便将他带去一家旅馆安顿好。
出发前她换上长衣长裤和防滑的胶底鞋,用皮筋扎紧裤脚,又披上一件雨衣。斜挎的小包里,装了一瓶水,一个面包和一支防水手电。
她笃信自己会比沈蕴之的人先找到沈初觉。
因为那个女人说,他们并不在糖厂的旧址,而在几公里外的棕油园。
那片棕油园去年年底停产了,一直荒弃至今,根本没人去。而且很不方便的是,去那必须走水路。
船七点出发,是条一人宽,三米多长的小船,包括船夫在内只有四个人。船夫扯了一下发动机,船疾速驶离。
河面的风很凉,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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