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在那凹造型,没事乱开什么窗?现在可是一月!”她吸吸鼻子,愤懑地抗议。
沈初觉这才走回来,拢起一床被子,扔向她。随后抱起另一床,就地坐下,把自己裹了个严严实实。
“喂!”
“坐。”说完他又用下巴示意。
李不琢一头雾水,搞不懂他葫芦里卖什么药,但还是依言坐下。
她正在仔细裹被子,听他慢条斯理地说:“我今晚出去应酬,喝了点酒。虽然远没到醉的程度,但实在不能保证和你待一夜不会做什么。”
“你别吓我!”李不琢往旁边拱了拱,“你酒量不是挺好的吗?”
“这和酒量没关系。”逆着光线,看不清他的脸,只能听到他声线温润像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只不过有些事情,我惦记了很久,眼下机会难得……”
李不琢瞬间想起上次那句“要不要试试看”,她手脚发冷,开始规划逃跑路线。
可沈初觉停住,没有继续往下说,她便壮着胆子鄙夷,“沈初觉,你要是敢……”
“我不会趁人之危。”
李不琢松一口气,刚要开口,被沈初觉抢了先,他刚才那句话还没完:“但你最好还是裹成粽子,这样危险小很多……酒精会削弱人的意志,你不要对我太放心。”
*
这话换任何一个人说,都比沈初觉更有效力。
毕竟在李不琢的记忆中,他像个久居深山的大和尚,背了一身条条框框,耐性堪比忍者。她曾经认真怀疑过,这人夏天被蚊子咬了也能忍住不挠。
因为是邻居,阳台相对。
观察到他每晚十一点睡,早晨六点起。他那时身板单薄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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