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沈姑娘,公子耐心不好。”
沈清平抬眼,一阵微冷的晚风吹来,吹跑了她想要继续拖拖拉拉的念头,对上卫隐冷漠的神情,她提了提裙摆,小跑着跟上。
去慢了,就会惹恼云修,惹恼了云修,定然没好果子吃。
临渊阁。
司晴坐在一旁,手指熟练的拨弄琴弦,她不敢抬头,也不敢停下。
一曲谈完之后,她的手指酸痛不已,然而想到上次的教训,未免旧事重演,她只得忽略指尖的疼痛,将曲子再弹一遍。
而司晴被云修用酒樽砸过的额头,经过大夫医治,已然没有那日的触目惊心。但目前为止,被砸伤的皮肉还未痊愈,便用纱布包裹着。
沈清平独自进来,看到司晴,冲她微笑了下。
司晴没理会,之前就是因为沈清平的示范,她才会遭受那般屈辱。
沈清平吃了憋,也不在意。
站在偌大的屋内,她不敢乱动,看见一旁摆放着丰盛晚膳的桌子更不敢过去坐下。
这是云修的地盘,没有云修的同意,她不能随心作为。
她比较好奇的是,云修到底要谁留下来?
她人来了,司晴却没有离开,难道云修想要左拥右抱……双飞?
狗男人!
就在沈清平腹诽时,云修沐浴完,着一袭青草色寝衣,披散着发,赤脚踩在地上,男子修长的脖颈之上,滴着没擦干的水珠。
他去到桌前坐下,理了理长衫,冲沈清平招手:“过来。”
沈清平移动小步子,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