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我…很疼、又很难受。”
听到‘很大’二字,他的坚挺又是一阵灼烫的发硬,差点不受控制便缴械投降。
倪诗瑶想到方才乱红把饱满的酥胸往他挤去,又一阵强烈的酸意侵袭,她咬牙,扯下自己的衣襟,露出一片雪白,丰满的琼脂几欲从胸衣内跳脱而出,她几近哀求道: “你喜欢乱红那样的吗?我不输于她啊。我年纪小,应该还能长的……可不可以,不要找乱红?”
“你是我的谁?凭什么?既然你只愿作为继妹,此事你僭越了。”低哑的嗓音不复清越,欲火以燎原之势疯涨,她这样一来,真是对他火上添油。可他嘴硬,仍在死死坚持。
倪诗瑶只是垂泪,不再言语。
见她不说话了,本已柔弱的小脸更是惹人怜爱。他软下心来,可她不停抽泣,花穴的软肉却在同步地收缩,把他的硬实越咬越紧,吸啜不放,简直是……无声的挑衅!
他的星眸里潜藏了无边的深邃,一下子漫散开来,如同降下的微光。
——“可以,你赔我。”
她还没听清,眼前所视一个翻转,后身压上一片柔软的实物。原是,被他反身压制在狐裘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