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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星颉走路明显慢吞吞的,她甚至为此特意换了一条不带任何多余花式的内裤,怕繁复的蕾丝磨得下体更痛。她此时巴不得等下出了电梯,陆颃之能和她并肩走,这样他就不会观察出她饱尝性爱后不自然的走路姿势,然后发出得意的笑。
结果出了电梯后,陆颃之便拽着她往不远处的地铁站走去,两个人就变成密密人群里最普通的两个小点,变回了穿着校服去赶早读的高中生。“坐地铁吧,星颉,你想的吧。”他说。
顾星颉从来不想坐地铁。
她见识过早班地铁里人群的密集度,要在罐头一样逼仄的空间里紧贴着一个个气味陌生的上班族或学生,那时候地铁站特殊的地下味道也就会显得微不足道。她站上去的第一次就觉得头晕脑胀地想逃离,更何况他们步行去学校也只需要一站路,溜溜达达也不怕会迟到。
她不悦地耸动鼻翼,心情坏到极点,尽管让她不必再被走路时两腿之间的难言之痛困扰,可是,都怪陆颃之,她盯着陆颃之悬在眼前的校服领带,这样想。
就像他们不久前在床上一样,陆颃之伸着两条手臂紧紧圈着她,他察觉到一挤进地铁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