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下悬崖,而一抬头,陆颃之就那样光风霁月地站在崖边,怀抱尸体。
从那一刻开始,顾星颉就变成了游在他眼底却濒死的金鱼。
陆颃之径直从她身边走过。
“上早读了,顾星颉。”
缠腕蜜瓜
第二天上学,顾星颉一进教室就看见窗台上的鱼缸里又多出了两尾金鱼,在阳光下潋滟晴好地游逸,生机焕然的美丽。而角落里贺小舒的座位空了,前后同桌还没事似地各做各的,不时说笑,没人在意。
她也不在意。
直到现在顾星颉也没有去问陆颃之到底用什么法子处置了贺小舒,递给她掺了化学药剂的鱼食的贺小舒,转学或者就是蒸发一样地消失,她都不关心。但是在某次性爱之后,他俩鲜少地并肩躺在床上聊起这事,陆颃之说起他从鱼缸底部发现的残剩鱼食,里面检测出了毒素,“我一开始就知道不是你。”他的语气有一种自得,是性欲肆意释放后的净爽。
“因为我知道星颉很乖很好。”
如果说起可以回到过去选择改变的一件事,顾星颉一定不会选择听她妈的话上楼去向陆颃之致歉和道谢。
林湄央工作很忙,大半月都在异国金融市场指点江山,顾星颉常常联系不到她,因为那时候她多半都在飞机上奔波,可只要一逮到能和女儿相处的机会,她就会问这问那,不错过最近的分毫。
顾星颉从而感到压迫,明明已经错过了够多,干嘛还再无济于事地弥补。可还是一一讲述了转学后发生的事,维持母女之间的交流。
听完陆颃之替她在金鱼事件里解围的壮举,林湄央先是哎呀哎呀地痛骂贺小舒心机深沉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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