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了淫液和唾液的内裤放到鼻底下,嗅嗅,就像雄兽确认领地的气味一样。
“可你都湿透了,星颉。”
“看来不仅不讨厌我,还喜欢得等不及了,口水直流,是吗?骚逼。”
偷食蜜桃
还真是说到做到。
顾星颉看着单膝跪在她腿间专心舔舐的陆颃之,表情专注如在解题,不由心里冷笑。
陆颃之确实有够专注,他先是掰开注视了半天那鲜红的蚌肉有生命似地翕张,就和鼓动着大家都来做客一样。他离着很近,热热的鼻息喷在上面,引得它更害羞地开开合合,好像他的世界里只有顾星颉的穴,相互的,顾星颉穴的世界也能有他。
真美,平时像半开的花一样粉粉白白,那两瓣裹着蜜豆时甚至逼近透明的,可又有些嫩胖,如果将内裤用力往上提就能看见阴唇微凸的形状,但总归是清纯的——清纯?陆颃之再清楚不过了,只要摸一摸,整个肉户就会湿淋淋又红通通,花就变成了裂开的桃子,还不断渗出蜜汁和香气,暗示他熟透了,快来吃吧。
“真骚。”他一面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