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让袭人在一直盼着作小、上位的大动机之下,还是多多少少看到了自己,以及和自己类似的都是奴仆的人的命运,这里面,有说不出的辛酸,更有说不出的无奈。
所谓的无奈,是因为袭人是一个骨子里没有反骨的人,她从来没有想到过有什么阶级的斗争,只有同身份的丫头之间的争斗。因此,在她意识到自己有可能也会像焦大一样的命运和终局的时候,她感到的是无计可施,是一种无力感,是一种绝望。
晴雯则不同,不仅是因为晴雯是个穿越者,已经不再拘泥于一时一地的痛苦,而且,晴雯不是袭人,既不具有接受奴仆身份的这种奴性,也不具备因为无力挣扎出自己现在的局限性而痛苦的无能,如果说晴雯有所感同身受的话,那么,应该是晴雯对焦大的理解,这种理解也包含着对老马的理解,对他们所受痛苦的感受也一样形同于对他们命运的关注和观照,这里面有对人和人性的理解、对命运大走向无法抗拒的理解,对时代的理解,也包含着一种在对这些理解之上的对这些人和事物的悲悯之心。
晴雯不再拘泥的不是自己小丫鬟的身份,也不再是一个单纯的为了阶级斗争而斗争的人,反而,她更愿意成为一个顺民,所谓的顺民就是已经知道人间冷暖、人生苦短、万事不易、真情难得……也就不再反抗、不再较劲,而是在每一个时代就悲天悯人地考虑每一个时代的两难以及局限性,让自己身处其中,能够帮到多少忙就帮到多少忙,绝不给这个社会和这个社会里的人添堵。
也正是因此,晴雯和袭人在对焦大这个反应的态度上会有所不同。
杰克则有些不以为然,很大的原因在于杰克的汉语语言的水平实
第七百五十五章 更谈不上有什么研究啦(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