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会想太多了。
月亮悄悄挂上了柳梢头。
一抹橘黄色的火焰悄悄的从没有关紧的窗户缝隙里钻入,在骤然绽放的大片美丽火焰中,化作一个身姿挺拔的人影悄然落在熟睡的女孩身边。
男人有着张扬的碎金色短发,额前燃烧的澄澈瑰丽的橙红色火焰也让那双眼眸染上了金色。
他无可置疑的拥有着欧洲人的血统,可眉眼之间却稍稍带着独属于东方人的柔和清秀。风衣裹挟着裁剪的一丝不苟的西装勾勒出优雅有力的身段,冰冷淡漠的目光在放置于女孩身上时,才慢慢变得柔和。
男人轻轻的立在床边,摘下双手戴着的纯黑露指手套,微微冰凉的指尖点在了女孩的眉间。
他的眼神如天空般澄澈包容,亲昵的抱怨道:“可别让我一直看着你受伤啊,妈妈。”
瑰丽灿烂的火焰一瞬间喷涌而出,将女孩包裹其中,却没有灼烧到任何东西。
而在绷带之下,无数被火焰激发的细胞修补着女孩受损的伤口,慢慢慢慢的恢复到了光洁如新的地步。
女孩的脸也慢慢有了血色。
见状,温暖的火焰渐渐消退,回到了男人的眉间。
Giotto转身准备离去,可却听到了身后传来了细微的声响。
绘理睡的很不安慰,但是突然发现一直困扰着她的伤口愈合的麻痒却消失了。
睡到口干舌燥的她半梦半醒的伸出手想要摸索床头柜上的水杯,摸了半天却始终没有摸到,一直到有脚步悄悄走进将一抹冰凉递到她手里,还贴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