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了一口气,耐性尽数被磨尽,“操你妈闻樱,我跟你说过,别再继续糟蹋自己,你他妈才16岁,有些后果你负不起!”他忍不住爆了句粗口,优等生的面具早就被她气的丢远了,黑眸里寒芒闪过,“谁做的,上次的那个人?满18岁了吗,你把他的具体信息告诉我,我找律师起诉他诱奸未成年少女。”
“单尧你有病啊!”闻樱被他气笑了,“你语文考试是作弊的吧,理解做到狗肚子里去了,谁怀孕了了!知不知道什么叫假设?”
“真的没有?”他眉眼冷厉,凝视着她。
她冷哼一声,“你要是希望有,我现在去弄一个来还不迟。”
单尧看着她,眼前的人浑身散发着逆反的情绪,恨不得跟全世界的人做对,别人说对她就做错,别人禁止她做的她偏偏要做。他不是没有感觉到她的抵触和对抗,就像一只刺猬,哪怕嘴上在说着想和他在一起的话,仍然把尖刺对准了他,好像只有扎得他也疼痛流血,她才会有一刻的安宁。
高三可以说是学生时代压力最大的一段时间,他优异的成绩也不是从天上掉下来的,他尚且自顾不暇,怎么有精力一而再再而三的给她收拾烂摊子?
他想起初中时候的闻樱,两人第一次遇见是她跑步摔倒,石头的尖棱划破了皮肤,鲜血引发了女生的尖叫,他恰好在旁边,就抱着她去了医务室。她腼腆害羞,和他说一句谢谢就红了脸,伤好后连续几个课间都在他班级门口磨磨蹭蹭,直到他在同学的起哄声中走出教室,她才把感谢的礼物递上来,理所当然红着脸,像幼圆的番茄熟透了的模样。
和现在相比,就仿佛是两个人。
“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第124节(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