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回去的路上山姥切心里满是抱歉。
嘛,但这也没办法。
谁叫大俱利伽罗太黑了,黑到上次来没看到他脖子上的吻痕呢?
背上的婶婶似乎又睡了过去,本来搭在自己胸前的胳膊直往后滑,身体也软绵绵地直往下赖。
山姥切也不弄醒她,又扶了她两把,在这夜里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家赶,心里还盘算着回去要给她置办点衣服。
2
“喵!!”
果然不管是人形还是兽形,性格还是一模一样,连炸毛的样子都极为相似。
许是还保留了一点兽性,她天生不爱束缚。
明明只是一条式样极为简单的白色连衣裙,婶婶都不肯穿。
山姥切拿着衣服满屋子和她对峙,想法设法地想逼她进角落里,然而初次化形的婶婶很快就掌握了这具新的身体,在狭小的房间里灵活地腾挪翻转,让他忙得焦头烂额。
“过来!!”
他也是真的气急。
被吼之后婶婶愣了一下,之后垂着头走了过来。
山姥切居高临下地看着身材娇小的她。
婶婶委屈巴巴地抬起头,嘴里发出了除了喵呜之外化形后会说的第二个词:
“嘤!”
在那一瞬间,山姥切确实被楚楚可怜的摆出一副任你宰割的姿态婶婶给打败了。
但是嘤也没用。
他慢慢抬着婶婶的胳膊给她穿衣,套上小裙子。
总之……非礼勿视。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