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沾了一手水,还被婶婶反过来蹭了蹭。婶婶好像很怕打雷,蹭他时他能感觉到她在颤抖。
之前的澡可能要重新洗一遍了,山姥切想。
他看了看被挠得全是爪痕惨不忍睹的木门,叹了口气,抱着婶婶回了屋。
小家伙身体还没擦干净就委屈巴巴地直叫唤,小肚子咕噜噜直响。没有猫粮只能炒了一点剩饭,好在她也不嫌弃的样子直接一头扎进盆里,吃得满头满脸都是。
山姥切等她吃饱了,擦擦她的小嘴,刚想开口批评一下某人今日的恶劣行径,这家伙倒好,两脚一蹬身子一歪,竟赖在他怀里直接睡了过去,还是秒入睡,很快就睡得沉沉地,小肚皮轻微地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瞧着婶婶吃饱喝足就闭目养神的模样,山姥切很无奈。
不管怎么样,回来了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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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没过几天,山姥切国广就把婶婶的脾气给摸得熟透了。
喜欢调皮捣蛋,喜欢到处野,除了打雷啥都不怕,胆子大得上天。但她黏人时也是真心实意的黏人,又好说话得很,不管是谁只要好声好气地摸摸她,可能她也就高高兴兴地回蹭你一下。
总之她就是闲不住。在屋里从不肯老老实实做只懒猫打打盹,成天跟着山姥切后头,他走到哪儿她就跟到哪儿。
山姥切就奇了怪了,怎么在万屋时就撒手没,这会儿连绳子都不用牵就乖乖的过来,走到哪儿就捣蛋到哪儿。上午跳上灶台打碎了一个盘子,幸运的是小家伙没有伤到自己爪子。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