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的痕迹之外,再无其他东西可以昭示他们之前的模样了。”
5
山中的日子很苦,只能在河里捉鱼或者打野味吃。
敌婶也挺懒的,除非有人主动找上门来否则不会去打架,不过也许只有我跟随的这个敌婶是这样吧。这么想来审神者里有肝帝,相应的敌婶中也就会有喜欢东蹦西窜去改变历史的大佬。而我和敌婶,则是一对相互对应的咸鱼。
基本上我们出去打架也就是看着刀刀们打,我们两个坐在后面薙刀肩膀上看戏,有时敌婶会指点几句:“对,瞄准对面那个包丁的包,里面肯定有糖,快抢过来。”
打架回来我们就可以收拾收拾准备吃饭了。哦,对了,只有我和敌婶需要吃饭。
虽然他们暗堕后基本上之前的记忆已经没有了,倒是敌婶执着于让她口中的咪酱做饭。
所以看到这么一盘“仰望星空”类型的菜我觉得也不足为奇。
我认命地端起来准备直接填进肚子,不知道为什么敌婶能吃得那么津津有味。
晚上我和敌婶睡一个山洞。
美其名曰姐妹同宿,实际上就是监视嘛。
她睡在敌太刀怀里,我只能孤零零地睡草席。
这下也没办法做记录了,我只能在脑中记录下这几点:
卧底观察记录
1,敌刀不能说话只能发出气声,但是可以听懂别人的话。
2,敌刀暗堕后失去之前记忆,只有些微本性保留,听从主命这一点永远不变。
3,在直接接触由敌刀制作的食物饮品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