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婶高高在上地睥睨着我。
“不能说出一个让我信服的理由就杀了你。”
我瑟瑟发抖,扑通一声跪下,眼含泪水,就差没喊一声“妈”。
“辣鸡时政!不让睡刀!费我钱财!毁我青春!狗屁掉率!从不出货!国服近侍曲遥遥无期!花札从来看不见影!……”
“停!”
我马上停了下来,喘了口气,谄媚地笑着:“您看这样成吗?您再给我一点时间我能说一串特别有节奏感的,保证能让您听到一个满意的……”
“不用了。”
敌婶从她的“王座”,也就是一振敌太刀的怀里下来,朝我走了过来。
我,我瑟缩了一下。
只见她上前一步,突然握住了我的双手。
我吓出了一声冷汗。
然而下一秒的发展有点出乎我的意料。
“我很满意你的回答,尤其是第一个。”
她红色的双眸中似有泪光闪烁。我觉得我的手腕好像被她抓得痛了。我能感觉到她那已经污浊的灵力在顺着我的筋脉探查着我的身体。
“从今天起我们就是志同道合的姐妹了。”
我真心实意地说。
这句话似乎成功地恶心到她了。她终于放开了我的手,又窝回了她的王座。
好险。
幸亏我走了狗屎运,出门前突发奇想把隐蔽符从手臂上撕下来改贴在了胸前。
不过……平胸也没人想去摸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