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证实了自己的猜测,安黛尔接下来的话就说得非常顺理成章了:“他们骂我可以,反正我已经习惯了,但是却无缘无故连你也牵扯进来,这就非常不应该了。况且你看起来很厉害的样子,他们肯定不敢在你面前真的动手打我。而且就算他们真的动手了,你应该……会救我的吧?”
她一边吹捧,一边不动声色地进行试探。
艾希曼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不置可否。
两人随意的聊天间,安黛尔已经有点被路绕晕了,之前玩游戏是一码事,真正置身其中又是另一码事。艾希曼带着她走入了一条不知名的小路,而小路上则停着一辆看起来其貌不扬的马车,车夫似乎已经等待许久了,见到艾希曼带了个尾巴,也没有表现出任何惊讶的样子,只恭敬行礼道:“少爷。”
艾希曼点了点头,纵身跃上了马车,然后俯视了安黛尔一眼:“愣着干嘛?上来。”
安黛尔到底没有上过马车,有点笨手笨脚地爬了上来,她刚刚坐稳,马车就动了。
虽然外表看起来低调无华,甚至不如休斯·兰帕德来接希薇的那辆马车漂亮,但是马车的内部却是极尽奢华。四壁都是柔软的天鹅绒,脚下更是有厚厚的羊绒毛毯,初春还凛冽的风被完全地隔绝在外,馥郁的香气萦绕在安黛尔的鼻尖,将她还有点紧张的情绪奇异地安抚了下来。
艾希曼靠坐一边,他的坐姿十分随意,几乎是半靠半躺着,整个人都陷在了身后深紫色的天鹅绒软垫里,他这个姿势,顿时让整个车厢有了纸醉金迷的味道。他看了一眼安黛尔拘谨的样子,顺手给她也扔了一个软垫,安黛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