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顿了顿,他的声音像是从牙齿里挤出来:“不许哭。”
姜音恐惧到极致,瞬间一动不动了。
桑倦甚至能听到她怕到极致,而几乎骤然停止的心跳。
桑倦怔怔垂眸,看着自己困住女孩腰肢的,被针扎穿的手,和心脏深处隐约的疼。
剧痛而不得善终的爱,像穿过骨头和血肉的针。
那是深刻到穿过了血肉和白骨,也是要被拔除的不得善终。
自姜音童年受到了严重的刺激后,记忆力下降的厉害,想东西也不会刻意去想很多,胆子也变得特别小,极其容易受惊,一旦受惊,就会下意识的做出很危险的应激反应。
譬如第一次送给桑倦的那差点变成植物人的一针,又譬如现在明明浑身无力,却狠狠扎穿桑倦手的长针,人总是能在遇到刺激的时候做出超出常理的反应,而姜音像只弱小的猫,随时都会应激,不细心照看,就会像朵娇嫩的花儿一样逝去。
她妈妈心疼她,怜爱她,一直很努力的给她营造一个温柔安全的环境,让她无忧无虑的长大。
哪怕是瞧不起她没有分化,瞧不起她笨的高中同学,也会因为她人美嘴甜,对她有三分怜让。
只有他。
只有他,是她生活中,最危险,最危险的存在。
初遇时的冷漠无情,别墅再遇时的肆意囚禁,他的目的肆意而单纯,却也因此更让她觉得危险。
她真是怕极了这个男人。
他的牙齿蹭在她后颈时,她更是绝望——那是一种绝境在前,深渊在后,彻底无能为力的绝望。
她听他在耳边沙哑着嗓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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