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在心里一遍遍默念,除此之外,似乎前方更有光芒万丈等待自己去开启去发现。
她当时尚不明晰自己的心境,只是每一个人的爱好与习惯,在经年累月的淬炼之下,总会生发出不同,这也是后来为什么总有人用“没有烟火气息”来评价她。
第二天下午大课间,宋清谈去六班找游逸,原本是想过两天有时间再拿给她,但她实在不想再看到抽屉里剩下的那盒巧克力糖,盒子上缤纷的色调让她觉得刺眼而心烦,倒不如早点送出去,图个心静。
“宋清谈,你有没有喜欢的男生?”结伴去“世界杯”的路上,游逸突然问她。
“没有。”她心头一震,却也回答地干脆利落。
“早晚会有的。对了,我上次见的那个就不错,妈妈朋友的儿子,叫什么来着?他可以考虑。”游逸开始没正形。
“你可真是……我都无语了。和你说了不是就不是。”宋清谈急了,这家伙时不时就要把陈方灼搬出来调侃自己。
早晚会有的,宋清谈在心里把游逸的话重复了一遍又一遍。
有,又能怎样?
“我和赵和颜摊牌了。本来孙乾与准备自己去说,但我认为还是由我来说比较好。”回来的路上,游逸忽然换了种语调。
“嗯,的确由你来说比较合适。赵和颜什么反应?她有说什么吗?”
“没说什么。几句简单的话而已,甚至还表示祝福。可我们的情绪里都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唉!”
“赵和颜以前和你说过她并不喜欢孙乾与,是吧?”宋清谈再次向游逸确认。
“嗯,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