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中,我们停滞了好久的社团活动才得以再现江湖,好像要去证明一中并不是只会培养死学的书呆子。”宋清谈这样说的时候带有几分自嘲。
“传说你们一中两周休一次,一月一考试?”
“据说那是很久以前,反正我们那一届是一周一休,考试也是期中、期末而已。再说,素质教育的东风吹了这么多年,时不时还经常有领导去学校视察,哪会有那么夸张?”
“哈哈哈,看来传言有虚啊。我就说嘛,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变态的学校。”
看着魏晋和自己说话的样子,宋清谈慢慢恍神,她再次意识到,此时此刻和她交谈的人究竟是谁。
是他,魏晋。
是魏晋。
想到这里,她有点紧张,可心里却又像化开的云,软软绵绵。
这一刻来得太快,太突然,让她心起波澜的那个人,此刻就这么真切地站在自己面前,而此时就只有她和他,如此不真实,却也让人暗生欢喜。
她想起顾城的一首诗:
草在结它的种子
风在摇它的叶子
我们站着,不说话
就十分美好
……
周末,家里的气氛和平日略有不同。
宋妈妈在厨房里忙着准备第二天的食材,宋爸爸呆在书桌前认真“做研究”,按照惯例,此刻他研究的不是股票走向,就是彩票走向,这是宋爸爸的爱好之二。同时这两项饱受宋妈妈诟病的爱好,也经常充当他们吵架的导huo suo。
周六是宋清谈的生日,因此父母说话也客气了不少,言语中不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