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直接助长了他们更大的热情,以至于在席地休息的时候,他们也自主地拉起歌来。路过的学姐,经过的老师,甚至于保洁的阿姨都不放过,还好每次对方都不会配合,甚至绕着他们走,但男生们依旧乐此不疲。
班里的女生对此尤为反感,每次男生们高喊“路过的学姐来一个”,女生们总是把头埋得低低的,大多是一副丢死人的尴尬和嫌弃表情,如果可能,她们大概早已跑去一边,和这些现眼的家伙划清界限了。
宋清谈也很反感,这种哗众取宠的样子,真是可笑,他们都已经是高中男生了,怎么还这么幼稚?可高中男生该是什么样子,她还从来没有真正考虑过。尽管她一再标榜自己“高中女生”的身份,此时的她仍不过是一个内心清明无一物的小女生而已。
军训第六天,整个年级的方阵都被带到操场中央进行演练,据说教官团要提前摸排军训成果。不曾想,六班方阵错落不一的脚步声获得一片哄笑,受到了现场群嘲,教官领队面目铁青,严厉地批评了六班教官,说他们是训练水平最差的方阵。
宋清谈忘不了那种时间凝滞的感觉,所有人都不发出任何声响,仿佛连呼吸声都被紧紧抑制着。他们像是被罩进了一个透明的塑料球,无声地接受现场所有人的围观与轻蔑。
六班队伍被带回后,教官并没有回来,五班的教官随后过来告知,说他已经被罚去面壁思过了,剩下的时间让他们自己练习。
在班长的带领下,大家一遍又一遍练习着,虽然天色逐渐变暗,却没有人提议解散回去,连空气里都透着一种紧绷和投入,这是此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