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
被这样望着,慕容久久只觉心上一颤,涌上一种难明的滋味,是愉悦,似开怀,点头道:“我信你便是。”
这一世,她为人做事都十分的谨慎,但今日她却想为这个男人疯魔一次,哪怕来日落得遍体鳞伤,她亦甘之如饴。
一夜红帐。
雾气皆化作了暖暖春意。
慕容久久不知何时已被折腾的昏睡过去,待重新幽幽的睁开眼眸,发现她已经回到了之前的禅房。
浑身骨骼,更是仿佛瘫掉了似得,使不出半点的劲。
“醒了。”
一个含笑的声音响起。
慕容久久侧头怒瞪了这厮一眼,“你这恶人……”险些要将她的腰折腾断,想起昨夜的情景,便又忍不住阵阵的脸红。
但又阵阵的后怕,这男人疯起来简直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