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红了,慌忙辩解道:“我没,没有做……”那些下流的事……
周清妩搅着被角,眼神控诉地看着他。
即使在山洞里他们已经很亲密了,以地为床以天为帐,但那时情况特殊,命都快没了,哪管得了这么多?
但如今……
这怎会一样?
阿竹羞愧到无地自容,一张清凌俊俏的脸胀成了猪肝色,他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一样,垂着头,不敢抬头看她的眼睛。
在周清妩看来,定是自己昨天灌了阿竹,才迷迷糊糊铸成如今的尴尬局面。
而在阿竹眼里,他就是硬生生占了人家姑娘的便宜。
窗外鸟鸣清脆,一片静默中,两人同时开口。
“你……”
“我……”
周清妩摸摸鼻子,心虚道:“还是你先说罢。”
阿竹偷瞄了她两眼,做了两个深呼吸,鼓起勇气道:“我,我会负责的,阿妩,我娶你罢。”
一片耳鸣中,周清妩瞪大了眼睛,惊愕得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脑袋里一片浆糊,摇晃一下,似乎还能听到声音。
“不愿也没有关系,我,我下次再努力。”他们早已有肌肤之亲,他理应对她负责,但阿妩不愿应他,那便是自己做的还不够好。
周清妩见不得他落寞的神情,脑子一热,就稀里糊涂地答应他了。
*
从黄花闺女到待嫁姑娘,直到阿竹打了一个木头做的梳妆柜给她,她才有了真切的实感。
她要嫁人了。
新的梳妆